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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繼明:建立保障國家安全和國家利益的政府決策機制
 
 

  本世紀以來,經濟全球化趨勢日益增強,世界不僅越來越成為所有國家的共同舞臺,也成為國家間利益沖突和對抗的戰(zhàn)場,我國面臨的國際局勢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錯綜復雜。政府必須提高自己的政治智慧和決策水平,才能保證我國經濟可持續(xù)發(fā)展,社會穩(wěn)定,民族團結,實現(xiàn)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

  一、政府決策失誤的若干案例

  1.法輪功在其蔓延的過程中,早已構成了刑事犯罪。其頭目涉嫌詐騙、非法經營、虛假宣傳致人死亡、偷稅漏稅等違法犯罪,但政府沒有及時通過刑事指控對其進行法律制裁和人身控制,使其逐步演變成危害性極大的邪教團體,并在制造出群體性事件時其頭目已經流躥到境外,與國際反華勢力合為一流,對國家安全構成了持續(xù)的威脅。

  2.2001年國務院制定的《城市房屋拆遷管理條例》到現(xiàn)在還不到10年,在許多城市的房地產開發(fā)中,多次出現(xiàn)矛盾激化導致惡性事件發(fā)生的情況,使政府政策的公信力受到挫傷。這說明,在這個條例修訂時,政府并沒有充分考慮到我國城市建設的主體、方式和利益平衡機制都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陳舊性的思維還影響著決策,不斷發(fā)生的拆遷致人死亡案為2001年版條例做出了灰暗的詮釋。

  3.2008年下半年,國際金融危機爆發(fā),國際市場上大宗商品價格急劇下降,其中石油價格從每桶142美元急挫到37美元,而政府有關部門并沒有及時調整方向,抓住有利時機,擴大重要資源的進口,趁機消耗巨額外匯儲備,相反,貿易順差和外匯儲備不降反升。2008年四季度,全國出口同比增長4.3%,而進口卻同比下降8.8%;2009年一月份出口同比下降17.5%,而進口降幅則高達43.1%,使外貿順差在危機影響最深時達到391億美元,同比增長102%!創(chuàng)歷史最高紀錄!其中在進口貿易中,石油下降8%,鐵礦砂下降11.2%。直到2009年3月底,這種情況仍然在延續(xù),2009年一季度出口2455億美元,同比下降24.9%,進口1832億美元,同比下降30.9%,顯著超過出口的下降。貿易順差在危機最甚時3個月就高達623億美元,同比增加209億美元! 在國際商品價格大幅度下降的時候,我們沒有趁機將美元花出去,換成重要資源現(xiàn)貨或者期貨合約,政府的貿易和貨幣政策反應遲緩,沒有減持外匯、美元、美債的預案和戰(zhàn)略部署,使外匯儲備逆勢從危機前的1.9萬億美元增加到2009年底的2.4萬億美元,加重了美元對我國經濟的綁架,使我國的貨幣政策處境尷尬,異常被動,國家的經濟安全受到威脅。

  4.2009年12月6日國家標準化管理委員會就電動自行車標準有關情況發(fā)布說明, 稱將正式執(zhí)行1999年發(fā)布的《電動自行車通用技術條件》,規(guī)定了電動自行車最高設計時速不超過20公里,整車質量不大于40公斤, 否則,將界定為電動摩托車,按照機動車進行管理,并于2010年1月1日起開始實行。此規(guī)定一出,立刻引起軒然大波,上億消費者將因新國標的執(zhí)行而無法上路,500萬人面臨失業(yè)!如果這個標準按期執(zhí)行了,將引起多么巨大的社會動蕩。所幸的是在社會各界的反對下,此標準被宣布暫緩執(zhí)行了。但此事件仍然暴露出政府決策機制的重大缺陷:各部門閉門決策,又缺乏決策的評估和預審,一旦付諸實施,將釀成多么嚴重的后果。

  以上案例僅僅是政府決策出現(xiàn)失誤眾多實例中的一小部分,包括各級地方政府的決策失誤,數(shù)量之大,涉及范圍之廣,造成的危害之嚴重,應該引起黨中央、國務院、全國人大的高度重視。

  二、建立保障國家利益的決策機制

  雖然我國已經摒棄了計劃經濟的管理體制,但在政府的決策中,行政首長的核心作用不僅沒有削弱,而且更加強化了。這是因為,在計劃經濟的行政體系中,中央計劃已經將各級政府變成了執(zhí)行者,個人的行為被嚴格地限制在中央計劃的框架中。而現(xiàn)行的行政體系,卻使各級行政首長擁有了更大的決策權,在通常情況下,個人的意志可以通過政府行為來表達,而所受到的制約卻非常有限。

  個人意志不僅可以根源于官僚主義、瞎指揮,還可以根源為權錢交易、權權交易,根源為境外資本和政治勢力的公關。就連美國這樣政府權力受到很大限制的國家,日本豐田公司每年還投入了500萬美元的公關費用,以影響政府決策,直到剎車門事件東窗事發(fā)。何況在對國外公司的公關活動基本不設防的我國,這種情況就更加猖獗和公開化了。可以說,中國的行政體系是外部勢力進行公關活動的最佳場所,回顧最近幾年來,我國在鐵礦石談判中的屢次失利、日化產品被外資大量收購后國產品牌的消亡、食用油被外資壟斷等現(xiàn)象,都使國家利益蒙受巨大損失。在房地產政策方面,一些開發(fā)商公開宣稱:他們可以用手里的金錢讓專家說話,也可以操縱媒體,甚至影響國家政策,成為影子內閣!可見,我國現(xiàn)行的行政體系存在嚴重的缺陷,必須配套對行政權力的監(jiān)督、約束、審查制度來規(guī)范其行為,否則,就無法保證國家利益。

  所謂國家利益至少應該包括:人民生活的基本權利、各民族的團結、國家的領土完整、國家的經濟利益、國家的主權、國家的安全等。無論政府的任何行政決定,都不能忽視國家利益,更不能以犧牲國家利益為代價。國家利益是政府決策和行為在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都不可逾越的紅線!因此,我國必須建立國家利益保障體系。具體建議如下:

  1.制定國家利益保障法,明確國家利益的內涵,并規(guī)定,無論是政府機構、社會團體、群眾組織、公司法人還是個人,其決定和行為必須符合《國家利益保障法》的有關規(guī)定。任何主體如果涉嫌違反了《國家利益保障法》,無論是政府機構、社會團體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普通公民,都可以向法院提出訴訟,接受訴訟的法院必須受理。如果經法院裁定,被告的決定和行為違反了《國家利益保障法》,其行為和決定就應該被宣布為無效,并受到法律的制止和追究。

  2.將國務院最近成立的食品安全委員會升格為國務院國家安全委員會,使其成為國務院系統(tǒng)對所有部委行政決定是否違反《國家利益保障法》的預審機構,和社會投訴的受理機構。

  3.各級地方政府也應該設立國家安全委員會,對地方性行政決定和法規(guī)進行預審,并接受社會投訴。

  4.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應該設立國家安全委員會作為常設機構,對國務院和地方政府的行政決定進行監(jiān)督和審查。

  5.在最高人民法院內設立國家安全終審法庭,對受理案件進行終審裁決。

  6. 在國務院部委和省級政府的決策程序中明確規(guī)定:凡是符合下列要素的各類決策,都必須經過全國人大和其委托的第三方研究機構和代表進行論證、評估、聽證、審查和表決。(1)在全國或跨省范圍內涉及民生的項目和行政規(guī)定。(2)投資主體全部為國內法人、投資規(guī)模超過300億元的項目。(3)投資主體包括國外資金的、投資規(guī)模超過200億元的項目。(4)在全國或跨省范圍內涉及國家安全的項目和行政規(guī)定。(5) 涉及重大國家利益包括自主知識產權在內的項目和行政規(guī)定。(6)有可能損害民族團結的項目和行政規(guī)定。

  如果政府部門未經人大評審擅自對越權項目和規(guī)章進行決定,應當視為行政違法。

  三.提請全國人大嚴重關切的幾項行政決定

  在我國,在行業(yè)劃分上歸口于國務院相關部門管轄的重大事務或項目的決定,只有很少一部分提請全國人大專門委員會進行研究、審查、評估、聽證和表決,其中最典型的就是三峽工程。但是,這種決策機制并沒有實現(xiàn)常態(tài)化。

  隨著國家經濟實力的增強、國際環(huán)境的日趨復雜化、新技術應用風險的劇增,類似于三峽工程那樣的與國家安全、人民生活密切相關事務和項目大量增加,但哪些屬于國務院部委決策權限之內,哪些屬于必須由上級部門或者全國人大進行評審和決策,并沒有具體的規(guī)定。而擁有管轄權的部委既是當事人,又是決策者,如果將決策權全部交給他們,就不可能保證決策過程的科學性和客觀性。幾年前衛(wèi)生部和教育部所做出的一些決策,都留下了非常嚴重的后遺癥,使國家不得不花費更多的時間和財力去實現(xiàn)醫(yī)療的普惠和教育的公平。而部委不受監(jiān)督、自作決策的現(xiàn)象仍大量存在,尤其令人存疑的有:

  1. 2009年11月,農業(yè)部向華中農業(yè)大學研制的兩種轉基因水稻頒發(fā)了安全許可證書。這意味著在不久的將來,轉基因大米將成為我國老百姓的主糧,中國有可能成為第一個實現(xiàn)轉基因水稻商業(yè)化的國家。包括在生物技術上比我國更先進的歐美國家在內,還沒有一個國家敢于推動轉基因主糧的商業(yè)化生產,農業(yè)部做出頒發(fā)安全證書的決策,所根據(jù)的都是作為當事人的從事轉基因研究專家的意見,這樣的閉門決策體系,無法保證結論的客觀性。而糧食是民生之本,我國的非轉基因農業(yè)技術已經實現(xiàn)了大面積農業(yè)高產,解決了13億人的吃飯問題,在這樣的背景下,還要冒巨大的人種退化風險去貿然推動轉基因糧食的商業(yè)化,是沒有道理的。只有在科學上徹底排除轉基因糧食對人類的危害、風險降低到零之后,才能推動它的商業(yè)化,而這個結論,并不能由農業(yè)部來做出。

  2. 2009年10月,國家發(fā)改委正式批復核準上海迪士尼樂園項目。該項目由中方公司和美方公司共同投資建設,建設地址位于上海市浦東新區(qū)川沙新鎮(zhèn),批準占地116公頃,而上海市政府實際規(guī)劃用地達6000畝。計劃投資規(guī)模達200億元,而實際投資極有可能突破400億元。國家發(fā)改委對此項目的批復核準,所依據(jù)的是上海市對項目產生經濟效果的分析,但是,誰來對美國文化侵蝕我國青少年的后果進行評估?誰來對我國正處在幼稚期的動漫產業(yè)所遭受的打擊進行評估?尤其是在美國不斷對我國出口產品實行懲罰性關稅、向臺灣出售武器、安排奧巴馬會見達賴的挑釁行為愈益猖狂的情況下,為美國文化大開綠燈,如何評估中國的國際地位?如果開建,誰來監(jiān)管實際的用地規(guī)模?顯然,發(fā)改委的一紙批文不能給全國人民一個滿意的答復。

  3. 2009年6月25日,工信部對外公布了《新能源汽車生產企業(yè)及產品準入管理規(guī)則》,并于7月1日起施行,該規(guī)則首次指出鎳氫電池的重要性超越鋰電池,成為未來我國新能源汽車的發(fā)展方向。這個規(guī)則極其明顯地使人們看到了在鎳氫電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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