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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小學教師。在十七年的從教生涯中,我不曾有過任何驚人的壯舉,只是一直默默地在這平凡的崗位上做著自己喜歡做的事情。我得到了太多的殊榮。
記得前不久報社一位記者來學校采訪,校長說“采訪采訪宋建軍老師吧,她是我們學校目前工作最重的老師,雖然她的母親重病,由于學校的需要,她同時教著五年五班和一年三班兩個班的語文課,還擔任了一年三班的班主任。她的成績很突出,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是中學高級教師了。她2007年被評為全國模范教師,享受省政府特殊津貼;2006年被評為全國優(yōu)秀教育科研教師時去人民大會堂領(lǐng)的獎;她還是黑龍江省模范教師,黑龍江省語文骨干教師,黑龍江省優(yōu)秀教育科研教師,大慶市模范教師,大慶市語文骨干教師,大慶市教學能手,大慶石油管理局青年崗位能手,大慶油田十佳青年教師,大慶油田名教師,市小學語文學科帶頭人,大慶石油管理局教學能手……”
當記者見到我時,有些愕然。他想不到,“宋建軍”竟然會是一位看起來面容清秀的青年女教師。他以為在這樣一連串的榮譽之下的宋老師一定是一位有點滄桑的老教師男教師。而他眼前的我與他印象中的模范教師形象實在是有一定的差別。
我想得到這些殊榮都源于我對事業(yè)的熱愛。如果把生命比作一束火焰,那我的生命就是為教育事業(yè)而燃燒的。我在工作中找到了價值感,有了價值感就有了幸福感。因為自己不是為了工作而工作,而是真的喜歡這一行才入了行,所以累并快樂著。
我的心總是被我的學生占得滿滿的,對學生充滿了深沉的愛,對待學生如同自己的子女一般。學生有心事了,便與他們促膝談心,聆聽他們的心聲,給予耐心、細致的指導;學生生病了,便主動打電話問問病情,再利用休息時間為他補課。我的辦公桌里時常準備了一些小點心,是特意為吃不上早飯的孩子而備的。我班的張鈺同學是三年級時轉(zhuǎn)來的借讀生,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車禍離開了,父親常年外出打工,他跟拾破爛的奶奶生活,經(jīng)濟十分拮據(jù)。我格外地留心他關(guān)愛他,從各個方面給予他母親一樣的愛。因為剛剛轉(zhuǎn)來,張鈺同學有點不適應新環(huán)境,成績很差,我主動在放學以后幫他補課,生活中也問寒問暖。張鈺在我身上體會到了另一種母愛,孩子在作文中稱我就是宋媽媽。
我通過希望工程辦公室資助了云南和四川的兩名少數(shù)民族的學生,并抓住這個教育契機讓學生們體會自己的生活學習環(huán)境是多么的幸福,并倡議學生們節(jié)省自己的文具郵寄給了那兩個貧困學生,使學生學會了關(guān)愛與感恩。
民進人有“三實”作風:對黨忠實,工作踏實,作風樸實。選擇了自己熱愛的教師行業(yè)也就意味著選擇了犧牲。2006年5月,我的母親患了晚期卵巢癌,需要去省腫瘤醫(yī)院做手術(shù),我請了7天假去醫(yī)院陪護。人在醫(yī)院,心里仍然牽掛著學生。我每天都通過電話或短信關(guān)注著班級里的學生們。我的母親術(shù)后又在哈爾濱不斷的化療放療,我的學生正值五年級,即將小學畢業(yè),我從沒有因為母病而丟了學生一節(jié)課,每一次母親住院,我都是串課或者放了晚學坐上火車去哈爾濱醫(yī)院探母,次日清晨再坐火車趕回學校正常上課,我常常帶著班里學生的卷子坐火車批改,連列車的乘務員都記住了我這個兢兢業(yè)業(yè)的女教師。
去年盛夏我送走了那一批孩子,9月又接手了兩個班,一個是五年級畢業(yè)班,一個是一年級新生班,且做一年級班主任。我是學校里唯一同時教兩個跨度非常大的班語文課又當班主任的老師,而當時,我母病重,還一直住著醫(yī)院。每天從7:30到11:00我都要連著上四節(jié)課,一個班各兩節(jié)。中午去醫(yī)院陪護母親。下午兩節(jié)空課批改作業(yè),處理班主任事務。緊接著再上一個小時的看護課到放學。我的身影每天只在兩個班級間匆匆穿梭,辦公室的椅子邊都很難沾,甚至連去廁所都得一路小跑……晚上帶著五年級學生的練習卷或是作文本回家,忙完家務、輔導完自己的孩子學習就埋頭批改作業(yè)。由于自己是全國優(yōu)秀教科研教師,省骨干教師,并且是全教培中心的語文學科帶頭人,我得負責學校里的教科研工作,所以每天九點半上網(wǎng)查閱教科研資料、備課、寫教案、制定教科研計劃方案,不知不覺就是夜半。由于工作量大,夜里12點之前是無法休息的。如果說奉獻,如果說犧牲,我做了17年的老師,似乎都是夜半才眠,平日的閑暇基本被教學占據(jù)。
如此醉心于教育,我取得了一些碩果。我撰寫的多篇論文在國家各教育刊物發(fā)表。我赴杭州參加全國教學大賽執(zhí)教的《習作指導》榮獲全國一等獎,赴哈爾濱執(zhí)教《北京》獲黑龍江省小學優(yōu)質(zhì)課一等獎。全國作文大賽活動中多次獲優(yōu)秀指導教師獎。我指導學生的作文,在國家級刊物發(fā)表了八十余篇,參與國家級教研課題實驗,被評為全國優(yōu)秀實驗教師。2001年被評為市模范,2004年被評為省模范,2007年被評為全國模范,三年一個臺階,踏踏實實地耕耘在教育的沃土上。
但是2007年的深秋,工作讓我累得有些喘不過氣來,而且面對著為母求醫(yī)治病的壓力,我在茫無邊際的忙碌中跌打滾爬著,承受力到了極點。大慶中學支部的王蘭芝、曹延武、王崇興、崔海濱、何清等同志得知了我的情況后,立即給了我無微不至的真摯熱情的關(guān)心與呵護,讓我切實地體味到了民進就是我心靈的另一個家。我不是孤單奮斗的一個人,而是生活在一個有關(guān)注有幫助有溫暖有支撐的大家庭里的人。我慶幸自己加入了民進。
曾有朋友問我:“你對人生是怎樣認識的?”思索良久,沒有答案。我對人生沒有什么深刻的認識,只是知道“活在當下”而已。在有限的人生里,極盡的燦爛。我喜歡《士兵突擊》里的許三多,我的人生信條跟許三多的信條一樣的簡單:“人要好好活。好好活,就是做許多許多有意義的事兒。做許多有意義的事兒,就是好好地活!
(責任編輯:溫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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